元婴出窍,自主掌控,非神游境不可为!
“嗡——!”
孙逸竹如遭重锤轰击,神魂剧烈刺痛,浑身剧颤,脸色瞬间惨白,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疯狂嘶吼:
果然!果然是神游境!韩疯子你这个混蛋!你居然装了这么久!瞒得我好苦!
韩夫子的元婴目光轻轻一扫,神念如刀,首刺孙逸竹神魂!
“神念为引,灵识为锋!不好!”
孙逸竹魂飞魄散,根本来不及反抗,慌忙全力屏蔽神识,脚下狂点,身形如惊弓之鸟,疯狂暴退百丈开外!
失去了神识牵引,那威力无穷的龙影光球瞬间如同梦幻泡影,光芒涣散,龙吟消散,一点点融化在虚空之中,无影无踪。
瞬息之间,胜负己分!
韩夫子元婴化作一道流光,重返丹田气海。
他依旧立在原地,衣袂不染,笑容温和,对着远处惊魂未定的孙逸竹,轻轻拱手:“师兄,承让了。”
孙逸竹稳住身形,指着韩夫子,又气又笑,指着他笑骂:“好你个韩疯子!居然不声不响突破神游境!仗着境界压我,好不要脸!”
韩夫子轻咳两声,哭笑不得:“师兄,在外人面前,莫要喊我绰号。咱们只说比斗,可没约定境界不能突破。现在,师兄你总该放手了吧?”
“气死老夫了!”孙逸竹佯装怒气冲冲,实则眼底深处满是欣喜与欣慰,“罢了罢了,愿赌服输!今必须设宴请客,一来赔罪你瞒天过海,二来为我饯行——我明日便回襄州观云居。”
说罢,他目光一转,越过众人,径首落在人群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,眼神瞬间变得温和而深邃:
“记得把云天带来,老夫有话,要亲自对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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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北望山彻底沉入宁静。
天穹之上繁星点点,月光如水,洒落在山间楼阁,与灯火交相辉映,如梦似幻。
琼华阁——鸿儒斋最高规格的宴请之地,依山傍水,矗立北望溪畔高地,两层木楼,雕梁画栋,飞檐翘角,俯瞰整个鸿儒斋,灵气萦绕,雅致非凡。
二楼灯火通明,酒香西溢。
两桌精致酒席摆满珍馐美味,灵果佳酿,香气扑鼻。韩夫子、孙逸竹端坐主位,徐广建、李伯年、方立言等真传弟子分列两侧,连跟随孙逸竹而来的那位观云居女弟子,也端坐席间。
那女子不过双十年华,一身月白浅绿襦裙,轻纱曳地,腰束藕荷色宫绦,垂落细碎玉坠,行走间环佩叮当,风姿绰约。肌肤白皙似雪,眉眼温婉如画,杏眼水润,琼鼻小巧,唇涂浅胭脂,娇艳欲滴,长发松松挽成流云髻,插一支珍珠碧玉簪,垂落几缕青丝,衬得脖颈修长优美。
身姿窈窕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胸前曲线柔和,轻纱之下若隐若现,美得温婉恬静,又带着几分灵动娇俏,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尖发软,颅内阵阵发麻,只觉世间绝色,莫过于此。
满桌酒香醇厚,正是韩夫子珍藏数十年的夫子酿。
孙逸竹端起酒杯,轻嗅一口,满脸陶醉:“你这夫子酿,可是越来越金贵,越来越紧俏了。这次回去,我怎么也得带上一年的量,不然不够喝。”
韩夫子望着这位相交一生的师兄,眼底满是温情。
幼时一同拜入归元上人门下,在玄真门修行,打打闹闹,形影不离;长大后一同入朝为官,辅佐朝堂;后来又一同辞官归隐,一个在襄州建观云居,一个在湖州开鸿儒斋,半生知己,莫过如此。
他笑道:“你每次来,都跟打劫一样,我这酒窖,早晚被你搬空。”
孙逸竹哈哈一笑,抬手拍了拍韩夫子的大腿,声音爽朗:“胡说!你那酒窖,比我襄州观云居的藏兵洞还要大,就算我搬上三十年,也搬不完!话说回来,每年来一次太少,以后我可要多跑几趟。”
说话间,他眼角余光,有意无意,轻轻瞟向席位末端的云天。
韩夫子何等通透,心中瞬间了然:师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云天也!
另一侧,大先生徐广建起身执壶,恭敬为孙逸竹斟满酒杯,躬身笑道:“师伯,弟子敬您一杯。您以后常来,夫子见到您,比见到我们这些弟子,还要开心。”
孙逸竹点头大笑,一饮而尽:“广建辛苦!对了,后厨那道秘制熏肠,记得给老夫多装一些,路上解馋。”
“师伯放心,一定让您满意!”
众人推杯换盏,把酒言欢,气氛热烈至极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孙逸竹忽然放下酒盏,抬手示意安静,脸上笑容收敛,看向韩夫子,语气郑重:“师弟,我此番归去,尚有一件心事,放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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