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轻薄

王莳瑶今日身着一袭月白绣折枝玉兰花襦裙，腰束素色绫带，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衬得愈发玲珑，裙摆垂落，露出一双绣着浅粉莲纹的绣鞋，鞋尖缀着颗小小的珍珠，走动时轻晃，惹人眼热。

她肌肤莹白似上好羊脂玉，眉眼弯弯含着几分温婉，鬓边青丝垂落，衬得侧脸娇美动人，身姿窈窕，坐于席间，便是素斋堂中最惹眼的景致。

陆鸿远面色一沉，当即在王莳瑶另一侧落座，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云阳，周身气息紧绷，摆明了寸步不离提防。

席间素斋清淡，众人皆是默不作声用饭，唯有云阳心不在焉，眼角余光不住瞟向身侧佳人。王莳瑶垂眸执筷，指尖纤细如玉葱，轻夹素菜的模样温婉娴静，裙摆下的绣鞋轻轻踮着，莲纹绣面精致，纤足小巧玲珑，看得云阳心头火起。

忽听得“当啷”一声轻响，云阳手中竹筷径首跌落在地。他故作惊呼，俯身便往桌底钻去，目光第一时间便锁住了王莳瑶那只垂在裙摆下的莲纹绣鞋。

烛火被风卷得轻轻晃了晃，漏进几缕昏黄的光，恰好裹住王莳瑶踏在软毡上的绣鞋。那是双藕荷色软缎绣鞋，鞋面上绣着缠枝莲纹，银线绣的花瓣在暗处泛着细碎的光，鞋尖堪堪裹住她纤巧的足尖，连足弓处的弧度都被衬得愈发柔婉，看得云阳喉结狠狠一滚，掌心瞬间沁出一层黏腻的薄汗。

他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，连握着竹筷的指节都泛了白。他垂着头，目光死死锁在那双绣鞋之上，呼吸陡然变得粗重，温热的气息拂过鞋边，连带着空气都泛起一层燥热的涟漪。

指尖试探着轻轻覆上鞋面，柔软的缎面贴着指腹，带着她足尖传来的温软温度，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又带着点淡淡的兰草香。指腹顺着绣线的纹路缓缓，能清晰辨出每一针一线的起伏，那触感顺着指尖窜进心底，撩得他下腹骤然翻涌一股热意，连腰腹都微微发紧。

云阳刻意放轻力道，指尖顺着鞋边的绣纹慢慢游走，一点点贴近鞋口的边缘，隔着薄缎触到她足尖的轮廓。紧接着，指尖轻轻按压，顺着鞋内的弧度细细探寻，竟能清晰分辨出她[][]的纤细轮廓——先是圆润的[]尖轻轻抵着，随后是一节节纤巧的[]骨，连每一[][]细微的[][]都能透过软缎传过来。

王莳瑶察觉到桌下的异动，小腿紧绷，精巧[][]猛地一[]，隔着缎面[]了[]他的[][]，那一下轻触带着触电般的[][]，瞬间窜遍云阳的西肢百骸。

他呼吸愈发滞涩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，连忙用掌心掩住指尖的动作，却又舍不得移开，反而借着遮掩，[][]更细致地描摹着每一根[][]的形状，从[]尖到[][]，轻轻碾过，像是在把玩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。

心底翻涌着独占的痴念与灼热的渴望，他能清晰感受到她[][]传来的轻[]，那点细微的动静像是一把小锤，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尖上，搅得他心神俱乱。[][]与绣鞋下的[][]隔着薄缎纠缠，温热的触感缠得他几乎失控，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度，只恨不得将这双[][]揽在掌心，细细描摹，肆意贪恋。

王莳瑶浑身骤然一僵，握着筷子的指尖猛地收紧，耳尖瞬间染上绯色，一股[][]暖意从[]尖窜遍全身，心头又惊又羞，偏生那触感[][]，竟让她浑身[][]，躲闪不得，连出声呵斥都忘了。

这一幕，恰好被斜对面的欧阳珊尽收眼底。欧阳珊眉梢一挑，眼底闪过几分戏谑与嗔怪，脚下不动声色，对着桌下云阳的肩头狠狠踹了一脚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恰好将人踹得一个趔趄。

云阳吃痛，只得悻悻缩回手，捡起筷子坐回原位，脸上堆着若无其事的笑，眼底却满是侥幸和满足。

陆鸿远将王莳瑶的异样看在眼里，又瞥见云阳那副轻佻模样，心头怒火中烧，当即起身，沉声道：“王姑娘，我与你换个位置。”不由分说便坐到了云阳与王莳瑶中间，将二人隔得严严实实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
王莳瑶垂着头，颊边红晕久久不散，指尖轻轻攥着裙摆，方才桌下那[][]触感依旧残留在[]尖。她心头暗骂云阳胆大妄为，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灵山斋堂做出这等轻薄举动，可心底深处，却莫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，那点羞恼之下，竟藏着几分隐秘的受用，连呼吸都乱了几分，只故作镇定地低头用斋，不敢再看身旁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