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诱惑

不多时，众人各自入了禅房。

云阳与欧阳珊进了屋内，反手关上房门。

欧阳珊刚要开口说话，却被丈夫轻轻按住肩头。

夜露凝霜，浸得窗棂都透着沁骨的凉，唯有屋内烛火摇曳，将云阳的影子拉得颀长，投在斑驳的墙面上，像极了此刻他心底翻涌的欲念。

他抵在欧阳珊身前，指腹着她泛红的脸颊，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却烫得她指尖一颤。欧阳珊的呼吸骤然急促，贝齿死死咬着唇瓣，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颈，像染了胭脂的桃花，眸子里漾着羞恼的水汽——那是被撞破心思的窘迫，也是心底藏着的、不敢宣之于口的悸动。她偏过头想躲开，却被云阳扣住了腰肢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，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。

“唔……夫君，你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尾音带着颤，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
云阳低笑一声，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带着灼热的温度，故意放缓了动作。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脊背，指尖划过衣料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一簇火苗，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心口。他刻意将动作放得缓、放得沉，每一次轻压、每一次触碰，都发出细碎的声响——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、呼吸交缠的轻喘声，还有他掌心按在她腰侧时，那极轻的、却格外清晰的“笃”声，透过薄薄的木墙，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。

一声，又一声。

不疾不徐，不高不低，恰好穿透那层隔阂，飘向隔壁。

隔壁，王莳瑶正倚在榻边，指尖捻着绣帕，心思却早己飘远。她本是刻意放轻了呼吸，想装作未曾留意，可那窸窣声刚飘进来，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僵，绣帕瞬间攥紧在掌心。

起初只是耳尖发烫，紧接着，一股热意从脚底窜上，漫过西肢百骸，连耳根都烧得滚烫。她咬着唇，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，可那声音像长了钩子，勾着她的神经，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
王莳瑶想抬手捂住耳朵，指尖刚触到耳廓，又猛地收回——偏要听，偏要忍不住去听，心底那点隐秘的好奇，像藤蔓般疯长，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这登徒子……色胆包天！”她在心底暗骂，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，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。那细碎的声响不断飘来，混着隔壁隐约的轻喘，像一张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，随着那声响的节奏，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擂鼓般撞着胸腔，连小腹都泛起一阵莫名的酸胀，一股难以言喻的[][][][]沉。

更让她羞愤的是，那股熟悉的、羞于启齿的感觉，竟顺着那声响一点点漫上来。她下意识地[][]了腿，却只让那感觉更清晰，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榻沿，指节都泛了白，心底又羞又恼，却又忍不住侧耳细听，连那细微的、衣料摩擦的声响，都成了勾着她心神的弦。

“该死……”她低低骂了一声，眼眶都泛起了湿意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，竟让她生出了几分难以抑制的[][]感，双腿都有些发软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只能僵在原地，听着隔壁那循序渐进的声响，感受着身体里翻涌的热意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夜色渐深，烛火明明灭灭，隔壁的声响从未停歇，而她的心跳，却跟着那节奏，越跳越乱，连心底的防线，都在这旖旎的声响里，一点点崩塌。

屋内的云阳唇角微扬，眼底的灼热更甚。他要的就是这效果——让那温婉的女子，在深夜里被这旖旎搅得心乱，让她知道，这一墙之隔，挡不住他翻涌的渴望，更挡不住她心底早己藏不住的悸动。

夜色更浓，烛火燃得更旺，将屋内的旖旎，揉得愈发浓烈。

廊下阴影沉沉，古寺风过檐角，铜铃轻响却压不住禅房内的旖旎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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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藏寺一禅房之内，永信禅师端坐禅榻之上，袈裟松松垮垮斜披肩头，大半襟口敞散，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肌肤，内里竟无半分内衬，肚腹略显臃肿但腰背挺拔有力。下身随意虚掩，大片肌理袒露在外，全无半分出家人的清净端庄。

一缕若有似无的神识自他眉心悄然溢出，化作细不可辨的青烟，顺着窗棂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房内，将里头的喘息、低吟、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，一字不落尽数吞入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