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永信

永信禅师反手合上暗门，铜扣嵌入闩槽发出一声脆响，带着某种斩断尘缘的决绝。佛堂里那尊鎏金菩萨低垂的眉眼，檀香缭绕的肃穆，连同窗外渐起的秋风夜雨，都被这扇隐秘的暗门彻底吞没。

他背靠着冰凉的石扉，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，那气息在昏暗的密室里白蒙蒙地散开，随即被更滚烫的躁动撕碎。

密室内，长明灯的光晕是浑浊的暖黄，勉强勾勒出一方与外间禅房截然相反的天地。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暖香，混合着女子肌肤上残留的、不同味道的昂贵脂粉气，以及一种更原始的、汗涔涔的潮热。

地上随意散落着几件色泽鲜亮的罗裙、绣鞋，还有扯断的珠串，圆润的珍珠滚在铺着的厚绒地毯上，偶尔被踉跄的脚步踢到暗处。

永信站在门边，没有立刻动。他身上那件原本素净的灰色僧衣己经褪去，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，沟壑分明的肌肉在布料下隐隐绷起，随着呼吸起伏，竟比寻常多了几分骄纵和躁狂。

他闭了闭眼，白日里诵经时的木鱼声、香客虔诚的跪拜、自己那悲悯庄严的“法相”，此刻都成了最辛辣的讽刺，也是最猛烈的药引。

他满眼都是欧阳珊与王莳瑶轻吟的媚态，迫切要将刚才被这两位美人儿勾起的彻彻底底地发泄出来。

“禅师……” 一声柔媚的、带着怯意的轻唤从身边传来。

永信猛地睁开眼，眼底那点残存的、属于僧人的平和早己被烧得灰飞烟灭，只剩下赤红的、亟待宣泄的狂躁。

在他身旁，三个身影畏缩地依偎着，皆是人比花娇的绝色，此刻却钗横鬓乱，罗衫不整，雪白的肩臂、精致的锁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的光晕。

她们是他“点化”的“有缘人”，是显贵富庶信徒家中“自愿”送来“聆听佛法”的娇贵女眷。此刻，她们脸上有畏惧，有顺从，也有被这密室气息蒸腾出的、不自知的媚意。

“呵……” 永信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、完全不似诵经时的笑。他不再压抑，猛地抬手，扯开了自己僧衣的系带，灰色的布料滑落，露出底下精壮坚实的躯体，那是与得道高僧绝不相称的悍野。白日里捻动佛珠、抚顶赐福的修长手指，此刻骨节凸起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
他没有温存，也无需前奏。那积累的伪善、压抑的暴戾、被神圣外衣束缚的，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。他像一头被刺激到疯狂的困兽，[][]那一片[][][][]之中。

“我的美人儿……宝贝儿……”

一时间，密室里只剩下破碎的呜[]，急促的[][]，布料被[][]的脆响，[][][][]的沉闷声响，以及永信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。

他不再是什么禅师，他只是永信，一个被欲望和某种更深沉的阴暗彻底吞噬的男人。[][]大[]大[]，带着[]劲，仿佛要将对欧阳珊和王莳瑶的的所有[][]幻想，都通过这种方式，一遍又一遍[][]、[][]在这具具鲜活的[][]上。

长明灯的火苗被带起的风与激烈的动作搅得疯狂摇曳，将交叠晃动的影子狰狞地投在石壁上，仿佛群魔乱舞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些旖旎的、痛苦的、欢愉的[][]渐渐低微下去，化为断断续续的、带着泣音的[][]。永信终于停下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汗水顺着他肌肉的沟壑往下淌，滴落在身下那片狼藉的温软之上。

他眼底的赤红稍稍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、发泄后的虚无，以及更深沉的疲惫。

几缕压抑不住的、变了调的轻哼，混合着男子沉重的喘息，终究还是透过密室暗门的缝隙，幽幽地飘了出去，散入外间那间陈设简单、唯有木鱼经卷的寂静禅房。禅房里，檀香将尽，余烟笔首。

窗外的风雨，似乎更急了。夜色，愈发浓稠如墨，将这一切深深掩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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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间禅房之中，小五子鼾声大作。

云天依然盘膝静坐，闭目调息。

他早己察觉到父亲那边的异样，也洞悉永信禅师的淫行，却暂时装作不知，心湖一片澄澈，只是默默等待。

待到夜半更深，星斗西斜，整座灵山彻底陷入沉寂。

连虫鸣都己消散，只剩下微风拂过檐角的轻响。

云天缓缓睁开双眸。

他指尖轻捻，默念真言，神隐咒瞬间覆遍周身。

气息、身形、生机、神魂……一切痕迹尽数隐去，如同溶于夜色之中，便是元婴强者当面，也休想窥见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