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发泄

云阳越是靠近，越是被那若有似无的兰芷幽香撩得心火狂烧，可王莳瑶总能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，要么与陆鸿远并肩低语，要么低头整理裙摆，要么与同门女修说笑，半点独处的缝隙都不给他留。

陆鸿远更是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
他与王莳瑶在璇玑府青梅竹马，心意相通，护犊之心本就刻在骨里。自发觉云阳看师妹的眼神不对后，他便寸步不离地守在王莳瑶身侧，行路时挡在外侧，歇脚时坐在她身旁，夜间扎营更是守在相邻帐幕，一言一行都带着无形的屏障，将云阳所有不轨的念头，死死拦在外面。

云阳用尽了心思。

探路、递水、护法、捡来山间奇花假意相送，可每一次，都被王莳瑶轻轻谢过，随即转交给陆鸿远。他眼底的灼热，撞上的永远是她客气疏离的浅笑；他刻意放慢的脚步，换来的永远是她与旁人并行的身影；他夜里痴痴守望的帐帘，也始终有另一位男子稳稳护持。

求而不得。

近在咫尺，却远在天涯。

白日里积攒的艳羡、不甘、躁动与，一层层堆积在胸腔里，越压越旺，像一团失控的烈火，烧得他心神不宁，气血翻涌。他本就因荆河县与柳婧偷欢开了闸门，又被王莳瑶这般绝色撩拨得魂不守舍，如今处处碰壁，无处宣泄，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濒临炸裂的紧绷状态。

一到夜里，营帐落下，周遭寂静无声，那股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癫狂，便尽数倾泻而出。

所有的执念、贪念、、不甘，一股脑全砸在了欧阳珊身上。

欧阳珊本是温婉端庄的世家少夫人，身姿柔美，肌肤莹润，气质娴雅。可这几日夜夜春宵，她眼底的疲惫己是遮不住。眉宇间染着淡淡的倦意，唇色微微泛白，原本灵动的眼眸，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黯淡。

白日里云阳还懂得遮掩克制，入夜后却褪去外壳，变得霸道而急切。

每每那带着粗砺薄茧的指尖，顺着欧阳珊腰臀的曲线滑下时，便不再是往日里带着怜惜的轻触。

那力道里藏着某种被压抑的焦躁，像白日里在王莳瑶面前强按下的暗火，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肆意蔓延的领地。他的掌心覆上去，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，一寸一寸地丈量、收紧，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弧度刻进骨血里。

欧阳珊的呼吸凌乱。

那指尖的粗粝刮过最敏感的脊线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料灼烧过来，不再是温存，而是一种近乎宣泄的索取。他俯身时，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薄如蝉翼的肌肤，带着危险的暗示——

“我的美人儿……来吧……。”

话音未落，那双手己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，像是要将白日里所有的克制与隐忍，都化作此刻的疾风骤雨。床榻间的锦被被揉皱成一团，欧阳珊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背，在粗粝与柔软的交界处，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沉溺。

他吻得极深，像是要从她口中汲取某种能浇灭心头燥热的甘泉，却越饮越渴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，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燃烧殆尽，首到她在那连绵不绝的浪潮中彻底失语，只能以破碎的呜咽回应这场迟来的风暴。

窗外月色渐沉，而屋内的烛火摇曳了整夜。

欧阳珊挣扎不得，劝说无用。

她身心俱疲，酸软不堪，每一次都像是在风浪里漂泊，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可她不敢反抗，也不忍过分拒绝。

她心里清楚，丈夫近来修为大涨，气血旺盛到了极致，欲念本就滔天。若是在这里不顺他的意，以他如今这副被冲昏的模样，万一真的在外头胡来，被人抓住把柄，或是对王莳瑶做出什么出格之事，那才是天大的祸事。

她只能默默承受，将所有疲惫咽进心底。

而云阳，在这日夜不休的催动之下，修为竟真的一日千里。

他体内残留的紫金丹药力本就霸道雄浑，平日里修行难以尽数消化，可在这极致的激荡之下，药力被疯狂引动、炼化、吸收，修为境界接连突破小境界，灵力暴涨，气息一日强过一日。

他自己也隐隐觉得不对劲，可那种力量飙升与宣泄交织的